“真是可怜啊,无论是你还是我,当年来到这个星球的时候有多么风光,现在就有多么狼狈。作为胜利者的你被自己孕育出来的子嗣背叛,困在月亮里动弹不得,我则不得不耐心等待容器的成长,另外还要寻找一些人类当做帮手。” 流风心中正感慨,那人似乎也看到了他,他冲他颔首浅笑,并没有如昨日一般历历在目的严厉面孔和劈头盖脸的责骂,他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宽容待他的兄长,那个成为奇荒城城主之前的兄长——云逸。 男人最痛,最薄弱的部位,只要受到攻击,疼痛程度,听说跟活生生截肢的疼痛程度是一样的。 去魔灵大陆而已,若是雪若沉陪着自己,雪易寒应该也不会有意见的。 “笑什么笑的这么开心?我在门外就听到了。”雷策脱下帽子和腰带丢到门口的衣架上,俊脸含笑,漫步上前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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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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