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明显重量的身体,江念的手也被江瑞的手掌紧紧扣住。 下体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用力,但手被固定在桌面上,每次身体被撞前去后又会回到原位,再和江瑞的身体嵌在一起。 “哥哥……哥哥……”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江念耳边:“嗯,哥哥在呢。”细密的亲吻落在侧脸,江念舒服地眯眼,她喜欢这种被珍视的感觉。 “念念叫阿瑞好不好?” “什……么?”江念的大脑被层层迭加的快感攻击得接近停摆。 “叫阿瑞,念念,哈……哥哥想听……” 见妹妹神情沉迷,瞳孔涣散,江瑞就知道她肯定没听清,或者是已经无法思考,于是停下了动作。 猛烈的撞击突然停止,带来的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,江念被身体里的痒勾得被迫恢复了一丝神智,侧头用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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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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