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顿,“你要相信,就算圆圆真遇到谢儒墨那样的男人,她也不会跟湉湉一样,失去基本的判断能力,完全被对方控制。” 肖政想了一会,不得不承认媳妇说的有道理,“......行,我暂时先不管那么多了。” 安婳缓和了神色,“就是嘛,我们要关注自己的工作和生活,至于儿女,已经成年了,要给他们一定的自主的空间,真到了关键的时候再给与引导和建议也不晚。” 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听媳妇的。”肖政又问:“对了,你侄女那边没事了吧?” 安婳叹道:“表面上看是没事了,但心里估计还是有疙瘩吧......她已经知道是我哥使法子让谢儒墨离开她的了。” “她怎么会知道?” “我哥自己说的啊,他的目的估计是想说,谢儒墨根本不爱湉湉,为了一个签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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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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