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富胸口,眼皮往下坠,快要睡着了。 周生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,掌心从肩胛骨滑到腰窝,又滑回来,慢悠悠的。 余韵还没散干净,他想再缠她一会儿。 侧过身,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,腿从她两腿间穿过去,缠在一起。又低头舔她的耳廓,手从她背后绕过去,摸到她的手,十指扣进去。 许凝翻了个身,趴到他身上。手指摸到他喉结,凑上去,用牙轻轻咬。 周生富喉底闷出一声额,喉结在她齿间震了一下。“宝贝,别咬。” 她松开嘴,哦了一声。 手从他胸口往下摸,摸到那两块硬邦邦的胸肌,低头又咬了上去。牙印落在锁骨底下,浅浅的一圈。 他绷了一下,肌肉更硬了,她咬不动,抬起脸看他。他低头看她,嘴角提了一下,把她往上捞了捞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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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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