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意朦胧间,和奏感觉自己手中的书被抽走,身体被抱了起来,但熟悉的雪松气息让她安心地靠在对方的肩头,闭着眼继续假寐。 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听着她还有些沙哑的声音,手冢皱了下眉。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上后,他的手顺着肩膀滑到腰侧,力道适中地按着,有些歉疚地低声问,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 听出他的自责,和奏张开眼睛,懒声说:“没有,是被太阳晒得很舒服才睡着了,没想到一直睡到现在。” 说着还环住了手冢的脖颈,还没等她用力,他就取下眼镜随手放在床头,顺势弯下腰贴近她。 见他这么自觉主动的模样,和奏唇不由又起了坏心思,她垂下眼睛遮住里面流转着的笑意,拖着声音说:“早上——” 她话还没说完,那张清俊的脸上就流露出无措的神色,主动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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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