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增思念罢了。不可能的人就别再妄想。 夜深人静时,神思抽离,回忆中翻捡零碎的糖块,滋味也甜。 戒断、矫正的过程很痛苦,但总会过去,时间会抚平一切。她们这样告诉自己。 时钟滴答走完了一整个夏天,日历本撕去大半,十月的某个黄昏,叶依兰突然接到杨慧的电话,第二天下午,杨刚和叶依兰简单收拾了行李奔向火车站。 郑耀死在了工地上,起重机钢丝绳断裂,六吨重的钢板掉下来,一同遇难的还有两个扛水泥的工人。家里办丧事,工人家属上门来闹,郑家焦头烂额,叶依兰陪着杨慧在那边一直待到郑耀火化。 郑耀妈妈大受打击,葬礼结束后带着骨灰盒和小孩回老家去,杨慧和郑耀爸爸一起跑官司,帮着处理生意上的杂事。到过年时候,杨慧回家,父母也难得良心发现心疼她,反正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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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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