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回家一定要先洗澡。 她洗过手,看见餐桌放着一杯奶茶。 她插上吸管,喝了口奶茶,躺在沙发上歇了会,浴室里水声停了。 肖绎擦着头发走过来,“路上没堵车?” “没。”赵令宜举起茶几上的奶茶问他,“你们科室又发下午茶了?” 肖绎在沙发边坐下,“今天下班早,我去买的。” 赵令宜哦了一声,她都在他家过夜好几天了,他才早下班了一次。 怎么住在一起了,还是觉得相处时间那么少? 好在终于到了周五,所有上班族最幸福的夜晚,赵令宜好心情地凑过去问他,“你明天是不是休假?” “对。”肖绎握着她的胳膊,将她拉过来一些。 赵令宜仰头瞄他一眼,主动过去躺在他大腿上,又觉得这个视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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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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