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缝隙还可以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小铃铛。如此做工精美的物件不必说自然是宫里的,但她对它的用途很是不解。 “这是缅铃,一会儿把它塞你穴里。”谢令淮做出了解释,宫里的女官来过,告诉了他选秀的规矩,秀女们不光是需要习惯带着假阳具性器的椅子,还要在行走的时候夹住这个球形的小物件,且脸色不能有异样。 听上去很简单,但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着实把妙枢折腾得不轻。她一条腿踩在椅子上露出赤裸的阴部。她阴核上依然套着那个小环,为了情趣,现在这个小环还被连了一个小铃铛,一走起路来就会响动。 现在她都是习惯每次出门前往自己的肉穴里塞一根小号的玉势的,一来将所有淫水都堵在穴内不至于漏出来,二来自己兴致上来了可以偷偷用它淫乐一番。 缅铃却不一样,它不用怎么费劲,就顺着...
...
...
...
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