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宇缓缓睁开双眼,深吸了一口气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且淫靡的味道。 他微微支起身子,目光扫过这满床的狼藉,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邪肆的狂笑。 昨晚在书房里的疯狂交战后,他将这对极品姐妹花抱回了主卧,又是一整夜不知疲倦的疯狂挞伐。 此时的大床上,简直如同刚刚经历过一场色情风暴的战场。床尾的波斯地毯上,凌乱地丢弃着昨晚被他亲手撕碎的衣物残骸: 魏清霜那件月白色真丝衬衫已经被扯成了几块破布,那条曾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玉腿的黑色透肤连裤丝袜,更是被撕得只剩下几根可怜的丝线,凄惨地挂在床沿;魏曼蓉那件深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则皱巴巴地揉成一团,上面还沾满了干涸的白浊精斑。 至于那双象征着市长威严的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,一只倒在床底,另一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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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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