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不住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息。 沈昱坐在主位。左手边是方氏——她今日的脸色比昨好些,老神在在地闭目养神。 秦宝宜坐在他右手边。 沈昱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贤妃身上。 “说吧。” 贤妃上前一步,跪下行礼,声音恭谨:“回皇上,臣妾带宫人搜宫时,在慧嫔宫里发现了这个盒子。”她双手托起那金漆木雕的小盒。 她顿了顿,目光往四周一扫——“当时众人皆在,皆可作为见证。” 此刻她说话,明显比昨夜谨慎了许多。不再抢着献宝,不再急着站队,每一个字都像是称量过的。 盒子上挂着锁,贤妃看向跪在一旁的慧嫔:“还请慧嫔妹妹配合查验,将钥匙交出来。” 慧嫔跪在地上,脊背挺直。 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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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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