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裴雪并不知道那种事直接和她有关。 如果他知道…… 咔。 裴雪深深地呼吸。他的指关节仍然拧着,而他不觉得痛,也想不到要将它们松开。灼烧着他的,是怒火吗,还是悲哀?亦或是……他本人的愤恨和无力? 他、什、么都做不了。 火车入站,他抬头看向安之,她的眸光温柔得近于鼓励。于是他们下车,安之握着他的手,将他痉挛着的手指一点一点掰开。 “还没讲完,”她已经恢复了冷静,平和道,“要继续听吗?” 当然要听,裴雪微微地发着抖。他拖着行李箱,跟着她走出车站。走过喧闹着拦客的司机,走过尘土飞扬的长街,一路往前。这里有一家卖美味薄皮馄饨的小吃店,那里原本是一座公园,后来建了商场……这里曾经有一座小学,她的母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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