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世界对荆雨而言变得悄无声息,赶来的裴澜之把狗子和猫咪扔给陆风,向着广场上凝聚的风暴发起冲击。 风暴眼内。 “你身上的龙骨,从何而来?”声音空若幽灵。 荆雨闻声回头,只见身后站立着一个身着华服的青年,他有一头雪一样的白发,容貌美得仿若枝头上的一朵玉兰。 荆雨握住胸前的龙骨,“你说这个?你是谁?” 青年神色清冷,“我是狐王白麓,奉命镇守青丘山,你手里拿的是先代东海龙君的碎骨,自先王去后,与东海龙君合葬于青丘山,然而就在很多年前,龙君的碎骨被人盗走,现在它出现在你的手里,与墓葬产生共鸣,你怎么解释?” 荆雨愣住,龙骨本就由裴澜之从萧柳那里换来,“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!你会不会认错了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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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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