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儿坐起身,发现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。她的手腕上扣着一个情.趣手.铐,手.铐的内侧贴了柔软的皮毛,即便剧烈挣扎,也不会对肌肤造成太大的伤害。 而手.铐的另一边,锁在了蓝星的手上。这样,只要奚依儿一旦有什么动作,蓝星就会很快清醒。 青年眼下带着几分疲惫,奚依儿小心的侧过身,用另一只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他的肌肤。 男生的眼睫颤了颤,似乎是在梦中惊醒,突然睁开眼眸,下意识的用力握紧了奚依儿的手。 “依儿!” 蓝星很显然想要告诉她,是奚依儿又发病了,她又出现了幻觉,到处乱走。 但现在,奚依儿已经不会相信这套说辞了。没有病人会像她这样,在两个如此真实的世界内穿梭。 也许如她所想象的一样,蓝星一直在保护着她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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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