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何屿渡索性趴在了汤池边,还提起了要求,“可以重一点。” “嗯……轻一点。” 明霁不知道他到底要重一点还是轻一点,只觉得他的声音像是裹了蜜糖,听起来都黏糊糊、甜滋滋的。 他把力度加重了些,果然听到了何屿渡不满的抱怨:“明霁,你轻点啊……” 他又放轻了力度,手掌顺着脊椎揉按,何屿渡没再说话,只是耳根都红透了。 任由明霁按了一会儿,何屿渡实在受不住了,转过身瞪了他一眼:“这位技师,你太不专业了,我要跟你们老板投诉你!” “对不起。”明霁配合着道歉,“先生,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,这次我会好好表现的。” 何屿渡喉咙滚动了一下:“怎么表现。” 回答他的,是一个动情至极的吻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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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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