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融的体温便从皮肤相交的地方传来,他抬眼瞄见严疏上扬的嘴角和直白温柔的眼神,悄悄把头埋得更低了。 晚上是严疏做的饭,钟欣城不大会下厨,十足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,毕竟从小保姆傍身,没什么居家技能,就连刷碗都是男朋友手把手教的。 “刷碗记得刷碗底,这样按着,反面也要擦。”严疏半环着钟欣城的身子,两个人站在水池前,厨房的灯将两人的影子拖得老长,亲密地叠在一起;水流滑动声遮盖细碎低语,紧接着,一只沾着水滴的手按住开关。 “去玩,欣城。”良久,严疏蹭了蹭钟欣城头上那几撮翘起来的毛,幽幽说了一句:“咱家扫地机器人都比你能干。” 好样的,算你能耐。 钟欣城冷冷瞥了眼严疏,被狗男人讨走了个吻,他灰溜溜出了厨房,路过柜子边的时候还顺带轻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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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