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丈母娘在外面教训许然,说她整天胡思乱想,这要是传出去让妹子还怎么见人。 趁着她们吵架的功夫,我和小姨子已经收拾妥当,并让小姨子打开门。 “姐,你找姐夫?我刚让他帮我搬一下衣柜,太重了,我搬不动。” 许然冷着脸,走进来看到我正在搬衣柜,盯着我和小姨子打量了一番后,才阴阳怪气的跟小姨子说,下次让她开着门,免得别人想歪。 第二天是年三十,上午许然姐妹两去奶奶家拜年的时候,丈母娘把我叫到房间,我以为她忍不住要找我亲热呢,结果刚进去就被她甩了一个耳光。 “啪”一声,脸上火辣辣的疼。 丈母娘眼眶都红了,“小高,你为什么要糟蹋兰兰?” 完了! 我心直往下沉,丈母娘是怎么看出来的?显然她并不是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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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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