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你睡……” 过了一会儿,围着围裙把粥都热了一次的褚唐爸爸再一次走进卧室,无奈又带着宠溺地看着床上装包子的人。 “起床。” “五分钟……” “粥已经凉了。” “昨天的三点啊……” “如果你今天还想三点的话,可以继续睡着。” 易檬一脸震惊地抬头看着褚唐爸爸,事实证明一项正经的人要是流氓起来,连流氓都没有办法! 哼哼唧唧地往头上套衣服,最后还是被褚唐爸爸抱着下的楼,易檬眼睛水汪汪迷瞪瞪地把下巴搭在褚唐肩头,整个人一脸痴呆的模样,知道褚唐都抱着她坐在凳子上的时候,还呆呆地趴着。 “你确定要这个姿势喝粥?” 易檬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,抱着褚唐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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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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