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她从未如此肆意放声痛哭过。这一刻,整个屋子里只回荡着她的哭声。 雍正闭着双目,双手紧紧抱在她腰后,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。 云烟哭累了,像个孩子一般趴在他肩头渐渐睡着。 睡梦中,她听到雍正与宝亲王弘历说话的声音,两人的声音低而平静。她模糊的听着,手指却似乎连动一动也没有力气,下颌下分明盖着锦被,连那柔软的感觉都那么清晰。 “皇阿玛!” 她几乎一下被宝亲王弘历突然拔高的音量惊得立即清醒过来,他语气里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全部流露无遗。在她记忆里,弘历早已经长成一个喜怒并不如此外露的男子。 “弘历,你再重述一遍朕的话。”雍正的声音非常冷静。 “若皇阿玛……百年之后,帝陵只留衣冠,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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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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