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席卷滑嫩檀口之际,再也不受压抑的欲望欢悦地跳窜至身体各处,激起阵阵颤栗。 被填满的,不止有空虚的内心,还有逐渐抬头的粗长巨龙。 他本能地想要在她雪嫩酥软的玉体上肆意撒欢,可那碍事的衣裙层层迭迭,脱了一件还有一件。最后,急不可耐的他用力一撕,终于露出最里头的合欢襟来。 合欢襟与肚兜不同,它的系带在前头,此时,他只需轻轻一拉,便能很快将它脱下。 “以后不要穿这般繁琐的衣物了,难脱。” 他粗重混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语带调侃之意: “我还以为大人素来沉着冷静呢,原来在这种事情上也会心急啊。” “莫非你不急?” “我才不……嘶……啊……” 伴随着一阵强烈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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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穿越以来,纪婉青有两点不满。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,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,嫁给元后生的太子。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,我们皆知。纪婉青然而,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,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。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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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