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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蝉趴在人鱼的背上,这感觉像乘了一头虎鲸,身子下结实的肌肉确实让人很有安全感。
但海浪激涌,她依旧被急湍水流冲得四肢酸软,只能用手臂紧紧搂着人鱼的脖颈。
人鱼至少还知道她要呼吸,抬高了身躯,让她的口鼻露出水面,即便如此,她还是在浪流的扑涌下呛了几口辛涩海水。
呛水感让肺部鼓胀,安蝉鼻腔发麻,气管深处刺激到像塞满了剁碎的洋葱,控制不住地咳喘。
安蝉的胳膊已经快要无法使力,她浑身冰冷到僵硬,牙齿打着颤,漩涡般的晕眩让视线也模糊且朦胧。
安蝉能感受到人鱼在减缓游动的速度。
她只能用发白的指尖轻碰人鱼的脖颈,嘶哑道:“不用…太顾及我。”
快到了。
船只在风浪的影响下已经损伤了一部分,航行速度很慢,人鱼可以轻易追上,从底部攀爬上去。
瞭望塔空荡荡不见人影,只有一盏灯,在暗黑的天际里明灭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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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完结|下本预定一拍三合中午12点更北方少数民族驯马糙汉x南方茉莉周茉开着法院的车到草原上送传票,从白天到日落,终于看见当事人回来,结果人一溜,上了辆黑色越野车就跑了。她一路追到旷野腹地,才将那辆车别停,一副手铐连着她和男人筋骨分明的手腕,她在高反来临的前一刻喘了句你跑不掉了。等周茉再次醒来,是在一个点着酥油灯的蒙古包,一个小孩在给她喂水,看到她睁眼时黑瞳一亮,喊楼望东,你媳妇醒了!等等,周茉要抓的被告人不叫楼望东。此时男人乌木般幽深的瞳仁望来,周茉沉默地思索到底哪里出了岔子,却听见他低沉着嗓音开口不管阿妈跟你说了什么,但我不需要相亲。周茉一个将计就计的念头油然而生你帮我找个人,我就解开手铐。楼望东的眼眸像草原上的狼一样暗不解开,我们今晚就睡在这里。「楼望东在草原腹地遇上一枝茉莉」阅读指南公路文sc男主少数民族,身体嘎嘎猛。文案中的手铐正文有解释,女主并非单独出勤。下本预订一拍三合,专栏可预收猛男x先淡后烈女小包子刚买菜回家,看到家门口多了个高高壮壮的男人,他眼神警惕,听见对方开口问你妈妈呢?小包子带着爸爸去接妈妈下班,等穿着旗袍的妈妈远远走近,他喊道妈妈,你那个死掉的老公回来了。看到胳膊肌肉从黑色袖口撑出的爸爸,他站在一辆同样高大的越野车旁,妈妈第一反应不是激动,而是有些着急家里的房子是两居室,而小次卧已经被她那个三岁半就会洗衣做饭的老成儿子占了,这可怎么招待不太熟的老公才好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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