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09.
1930初冬
崔自安独自坐在厨房里扒着碗里的早饭,一面嚼着米饭一面回想昨日老爷吩咐待办的事情,这一认真起来连秦淑媛捧着盘子进屋也没留神。
「自安哥。
」秦淑媛朝他唤上一声。
崔自安停住鼓动的腮帮子抬起头,他阿阿两声回应,顺便带上微笑。
秦淑媛瞅见那人嘴边掛着几颗饭粒,止不住笑了出来。
「这里。
」秦淑媛手点了点自己的嘴边,「黏了饭粒。
」
崔自安摸了摸嘴边,果真有几颗米粒,他将指腹上的小东西塞进嘴里,呵呵憨笑。
秦淑媛将盘上的一颗肉包子递上,「自安哥,这个给你吃。
」
崔自安摆摆手,将自己手里的饭碗捧得高高的,阿出两声,表明自己有早饭。
「我喝了粥,肉包吃不下,。
」秦淑媛拾起肉包子递上去,就等着崔自安伸手接过,见那人迟迟不收,秦淑媛赶紧补道:「留着干活后吃,当作小点心。
」
崔自安缓缓地伸出左手,拿走了这颗还残留暖度的肉包子,发出阿阿道谢。
「不客气。
」秦淑媛难得露齿而笑,她搁下盘子道:「我去上课了。
」
权瑢生和秦淑媛都在今年初秋上学校。
权瑢生上的是普通大学,而秦淑媛则如她母亲所愿去了女子学校。
权瑢生与几名同学相处甚佳,他们拥有同样的理想与抱负,大半时光不是研究课业便是讨论时事,也因此权瑢生待在学校的时间长了,与崔自安见面的次数相对地少了。
两个人渐渐的,慢慢的愈来愈疏远,彷彿一堵无形的高墙将他们区隔开来。
崔自安自身没有体会到多大的感受。
自从少爷成婚后便没在跟前伺候了,他被权老爷唤去当差使,有时帮着送信送货,有时帮着收取田租,日子过得忙碌无暇。
权老爷信任崔自安的老实勤快,再加上一个哑巴没法与他人说三道四,如今到外地做买卖也喜欢随身带上他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...
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