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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人满脸喜色,欢呼着抱住他的臂膀,一对丰满赤裸的乳房紧紧的挤在他的手臂上。
妇人转头对着篝火高声喊了几句,那些女子便一个个笑嘻嘻的簇拥上来,七手八脚的去扯玄奘的衣衫。
玄奘对此已有预料,任由她们将自己剥得光溜溜的。
一干女子看着玄奘那筋肉精实、宛若白玉柱一般的身子,不由得人人咬着唇儿,脸红耳赤,有胆大的便嬉笑着抚摸他的胸膛或后背,有更有胆大的,就直接伸手握住他那沉甸甸的不文之物,来回的捋动,弄得那不文之物半软半硬的挺立起来,一众女子便吃吃的嬉笑起来。
玄奘看得分明,那捋着他不文之物的,正是孙铁柱的浑家。
她平素一副黑瘦的模样,如今除了衣衫,一截腰身倒颇是纤细,腿股却是异样的丰美,此时她正用火辣辣的眼神瞧着自己。
玄奘心念一动,目光在篝火旁一扫,见孙铁柱双眼放光,紧盯着离他最近的一名女子的赤裸挺翘的臀部,喉结抽动,似是在吞咽口水,全然没在意他浑家的举动。
一干女子调戏了玄奘半晌,便拉着他走到篝火前,手拉手的围成一个圈子,又热烈的载歌载舞起来。
夜会的舞蹈很简单,就是左右手各拉着一个赤裸的女子,随着歌声不住的左右摆动身体,每一句歌词结束时,就高高的踢起大腿。
在熊熊的火光下,数十只形状大小不一的奶子摇晃着,那赤裸的大腿高高踢起时,一道道或宽或浅、或褐或紫的肉缝儿,清晰无比的烙在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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