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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,映雪涂抹好伪装,又换了身男子的衣衫,跟何姨娘说了一声便从后门溜出了府。
因着在府中好像个隐形人,映雪的行动倒是比那嫡小姐还自如。
早些时候何姨娘受了磋磨,这些年身子日渐衰败,日日都得喝药。
映雪因会写字,便偷溜出去帮人代笔来赚些小钱,不过近日她却是发现了一个更赚钱的方法,那便是写些情色小说再配几幅春宫图,若是文笔过得去简直比策论文章汇编还畅销。
所以何姨娘说的真没错,那些个文人士子表面骂这个淫妇那个淫妇,背地里指不定自己鸡巴都骚的流了水!
映雪拿新写的本子换了钱,到药房里给何姨娘抓了些药,又买了些蜜饯干果,就偷偷又从后门溜进了府。
从后门回到住处,需得经过一片假山,今日映雪甫一靠近,就听见了些不同寻常的声音,女子娇软的呻吟声混合着啪啪的声响,若隐若无地。
驻足聆听了一会,映雪听得是兴味盎然,但她也不能久留,正准备悄悄从假山另一侧绕路离开,却瞥见身后有两个粉衫的小丫鬟结伴正往这边来,便只好一闪身躲进了一个洞穴。
那正在行事的野鸳鸯却也听到了声响,一阵衣衫悉索声过后,两人匆忙换了个地方躲避,不成想却叫藏在洞里的映雪在暗处看了个正着。
日光之下,两人的体貌看的是无比清晰。
那女子身姿纤瘦,匆忙之下衣衫凌乱至极,大半个肩膀暴露在空气中,虽被一只麦色的大手从背后紧紧捂住了嘴,可还是时不时逸出几声哼叫。
原来她背后那男子胆大至极,这个时候还在她身体里大力抽插,撞得娇躯摇摆不定。
女子面色潮红,一双眼睛含满春泪,映雪定睛一看,顿时惊疑不定,不正是自己那嫡女姐姐江清荷吗!
薛氏对她教导极严,她怎么会在未嫁前自毁清白?
不过映雪对江清荷无甚好感,懒得管她干甚么蠢事,既然一时出不去,索性便仔细看起了这活春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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