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茶梨被燕柏允压得有些站不稳,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子后,抬手要去敲门,被他握住手腕拿下。
“去隔壁。”
他在她耳边说道。
茶梨觉得他的呼吸烫得厉害,侧过脸查看他的状况,被他无声地催促。
她看着他额间沁出的细汗和泛着不对劲潮红的面色,还是听了他的话,拖着他往隔壁的房间门口走去。
她努力空出一只手去开门,带着他进去时没注意到脚下的门槛,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。
快摔到地面上时,茶梨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,她被燕柏允换了一个面。
缓过神后,后脑勺垫着的皮质手套触感明显,颈侧落下的呼吸烫得她皱紧了眉。
她抚上他的后颈,发现温度高得厉害。
似是觉得她身上的温度比他舒服些,燕柏允埋着她的颈侧蹭了蹭。
“大哥?”
茶梨推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起来一下,你发烧了,我扶你去床上休息。”
后续内容已被隐藏,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。
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,但还是看到这一段,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