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次日清晨,杨昭昭醒来时,天光刚亮,窗外细雨未歇,空气中还带着夜里残留的情热余韵。
她动了动身子,腰间微酸,下身更是一片微胀微疼。
封王并未像她想像中的权贵男子那样,贪得无厌、粗暴无礼,他甚至比她以往遇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温柔,也更加……致命。
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,手指落下之处,无一不精准扣住她每一处敏感。
他像在书写一场情欲与权力交织的诗,把她从头到脚、从里到外都读了个透彻。
此刻她靠在软被中,睁眼便见李慕披着外袍站在窗前,手中持书,神情凝重。
她愣了愣,竟觉得这样的他——眉目间藏着算计与克制,更胜那夜里深情款款时的模样。
她轻声道:“王爷大早便勤读军报,莫不是怕我赖在你床上太久,忘了自己不是王妃?”
李慕转过头来,嘴角含笑,语气却认真:“你若愿意,整个王府都可让你赖一辈子。”
他走过来坐在床边,指尖抚过她锁骨上一枚吻痕,那是昨夜他亲手留下的。
后续内容已被隐藏,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。
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,但还是看到这一段,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