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哪能事事强求呢?”
沈北宸安慰着她。
苏暖也是这么想的。
可是,世上就是有这么幸运的事。
他们竟然同一天生病,同一天住院,住院了也还躺在同一张特制的病床上。
弥留之际,沈以谦帮他们翻了身,面对面躺着,手握着。
两人挨得极近,苏暖看着他,说:“我在你眼中,看到了自己,好老啊。”
“不,你没看到。”
沈北宸强调,“我眼中的你,明明这么美。”
苏暖被他逗笑了,又叮嘱:“有阴司的,等鬼差来了,我们走得慢点。
我这么厉害,绝代天师呢,说不定能跟地府谋个差事,在地府工作。
这样,我们就不用投胎了,以后还活在地府里。
听说那里不怎么漂亮,不过有很多不愿投胎的恋人。
我们也去,等相看相厌了,再去投胎。”
沈北宸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:“那,我是不会投胎了……”
苏暖也说:“是哎,我们跟地府好好说说……”
两人闭上眼。
苏暖再睁开,就发现自己变回了原来年轻貌美的样子。
她听到身后有人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回头看去,却被人抓住了手。
沈北宸也是年轻帅气的样子,抓着她的手气息有点急,说:“不是说好了一起走吗?”
“哎。”
苏暖应着,与他十指相扣,跟来捉魂的鬼差打招呼。
“嗨,你们好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番外终结。
章节诗句是余光中先生的《红烛》。
全文为:
三十五年前有一对红烛
曾经照耀年轻的洞房
且用这么古典的名字
追念厦门街那间斗室
迄今仍然并排地燃烧着
仍然相互眷恋地照着
照着我们的来路,去路
烛啊愈烧愈短
夜啊愈熬愈长
最后的一阵黑风吹过
哪一根会先熄灭,曳着白烟
剩下另一根流着热泪
独自去抵抗四周的夜寒
最后是一口气同时吹熄
让两股轻烟绸缪成一股
同时化入夜色的空无
那自然求之不得,我说
但谁啊又能随心支配
无端的风势又该如何吹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