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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曦微透,临江客舍的二楼中光影昏暗,一缕曦光自屋角细缝斜照而入,打在那一团伏地如犬的艳红身影上。
红绫醒了。
意识刚一浮上来,鼻尖便先捕捉到那股浓烈的腥甜味,混着男人气息与自己体液的混合味道,仿佛昨夜的一切仍留在空气里,未曾散去。
她的身子还维持着昨夜被迫驯服时的姿态——双膝跪地,手脚发软,整个人半趴在榻边,裸露的雪臀高高翘起,两瓣红肿如桃的臀肉间,那只被蹂躏得失控的蜜穴尚在微微收缩,两片阴唇外翻,上面的汁液未干,甚至还能看见深处残余的一丝乳白。
“唔……”
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中漏出。
她动了一下。
然而这轻轻一颤,却立刻引发全身一连串的生理反应——小腹深处像是被火点燃,昨夜的春药尚未完全褪尽,肉穴竟不受控制地抽搐一阵,带着清晨体温的淫液又“啵”
地一声,从花心深处泛涌而出,顺着雪白大腿根滑落在地,发出一声极其淫靡的声响。
她心神骤颤,脸上羞耻潮红瞬间遍布!
“怎么会……还、还在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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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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