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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这种人?”
琳达冷笑一声,猛地拔出了枪,黑洞洞的枪口顶住陈天霖的额头说,“你知道什么?你这个连打架都没有打过的小白领又能知道些什么?搞得你很了解我们似的!
我们这种在黑暗的泥泞中,踏着鲜血和枯骨前进的人所过的生活,是你这种在阳光下的猪猡一辈子没有办法体会到的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陈天霖说。
“闭嘴!
你懂什么?你能为了一块发黑的霉面包杀人吗?你能在沼泽里躺三天三夜躲避军队的追捕吗?这里没有正义,没有原则,有的只是弱肉强食的杀戮和生存。
我们这种人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!”
琳达说,她的双眼一片漆黑,犹如一团浓重得化不开的浓墨。
“我不了解你,你难道就了解我吗?”
陈天霖毫不示弱的盯着琳达大声说,“这个世界上不止你们在艰难的生存着,每个人活的都很艰苦!
人如果连起码的善良都被吞没了,那么和野兽有什么区别?”
“野兽?”
琳达龇开雪白的牙齿,森然一笑,“这个你说的不错,我们就是野兽!
所以……不是野兽的你……要不离开……要么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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