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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妈妈怎么样了,也不知道我现在到底该做什么,机械式地翻找出军绿色的大帆布袋,胡乱地把各种衣服往里面塞。
每一件衣服都是妈妈买的,有些我还记得当时妈妈拿到手里,贴到我身上比划着看合不合适的样子。
收拾好行李,我颓然地躺在床上,窗外星星善意地藏住面庞,不让我望之惆怅。
山抹微云,天连衰草。
妈妈明明肌肤莹白远胜冬雪,大白长腿覆在黑丝下,却让我觉得脏。
不是她脏,是我脏。
没有滚烫泪水,没有扑通心跳,我一点一点变得冷硬,不知当作何想。
我想起幼时冬季路边一只将死未死的小鼠,妈妈怕我伤心,就骗我说,小鼠在冬眠。
敲门声打在我心头,急促地像是战鼓,又温柔地如同弦歌。
我拼尽全力,方才忍住跳起来给妈妈开门,然后抱住妈妈紧紧不放手的冲动。
狠狠心,闭上眼,我逃避似的不去理会外面爱我爱得心碎的妈妈。
爱,本不应该让人受伤的。
我又一次想起幼时,我听了妈妈的解释,笑着给小鼠用石块垒起新窝,盼它来年睁眼,触目就是新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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