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瞧着妈妈有恃无恐,神色嫌弃,杨昊然郁闷了,只好故作认真说道:“妈妈,这是我的权利,你只是我养的一条母狗。”
面对儿子的羞辱,柳若曦沉默了,她知道如果儿子真的有这个想法,自己只能被这样折磨……
反抗?……柳若曦从来没有这个想法,因为杨昊然是她的孩子,哪怕是畸形的爱好,无奈之下她也只能顺从。
她的主人,不是陌生的男人,而恰恰是她亲生儿子,这是柳若曦服从的根源,也是软肋。
哪怕换做任何一个陌生男子,柳若曦都不会有这种无力感。
柳若曦不会对杨昊然无底线的纵容,而如果事关自己,很少母亲会自私自利,更何况,她清楚的知道儿子变态的嗜好。
只要杨昊然不是走在犯罪的不归路上,柳若曦不会多加干涉,而她心里,对儿子变态的嗜好,已经渐渐妥协了。
就如同被煽脸、被打奶子,被儿子如同母狗般拿项圈狗链牵着,撅着屁股承受儿子的鞭打调教……
这都是一位母亲的妥协!
而现在,面对儿子的变态想法,柳若曦沉默的态度,无异于告诉杨昊然,只要他想,就能心想事成,而她,也将接受儿子的变态调教。
后续内容已被隐藏,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。
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,但还是看到这一段,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