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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件护甲也没有...”
她四处找寻,嘟囔着。
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,真真打起精神,快速切换出一把大红砍刀,对着空气挥动两下,又四面八方地张望人影。
面前出现一条绳索,下一秒,一个身穿雪白铠甲束着高马尾的女将拿着一杆长|枪就要朝真真刺来,真真朝后翻滚拉开距离,刚想切换无法选中形态才想起没有符文。
轻啧一声,随意按下一套连招跟那名玩家过了两招。
不出四个回合,真真的游戏角色化为一缕燃烧的灰烬飘走,那名玩家击败她后收起长|枪,蹲在她的魂体旁捡装备。
姜真真淡淡瞥了屏幕一眼,拿起手边的苏打水咕噜咕噜喝了两大口,然后点开队友的画面观战。
“你今个儿不在状态啊。”
听筒内传来夏珠的声音,真真语气平淡,“我刚走神了。”
地图的生存圈缩小了,夏珠一边用钩锁赶路一边调侃,语气笑嘻嘻,“一下午都走神了啊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已经四天没出过门了,每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打游戏,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。
真真瞥了眼右下角的时间,已经晚上十点过七分了,又点开野火TV0821号房间,直播间画面正好从一片黑色变为电脑桌面。
心头微微一跳,她感觉越发口干舌燥,急忙道,“不打了,我看直播了。”
夏珠咦了一声,道了句拜拜,眼看着真真退出房间。
直播间内的画面停在游戏加载界面中,看样子他才刚刚开播,但直播间已经涌进来不少人了,也有像姜真真这样的,开播前半小时就蹲着。
[老大终于开播了!
]
[今天怎么这么晚。
]
[服了,说好了每晚十点开播,哪天准过?]
[谁不知道老大是野火反内卷佛系第一人啊,习惯就好。
]
摄像头对准的画面是男人小腹处的衣服,纯白T恤,印着哑光金丝的漫画图案。
背景是在卧室,法式现代化的装横奢华有格调,能察觉出男人现实里十分多金,也给了女粉遐想的空间。
“才下班,来晚了。”
磁性喑哑的嗓音响起,听得出调了一点变声器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挡住了镜头,画面随即晃动了几下,闪过男人凌厉的下颚线。
尽管只有一秒,但真真仍屏住呼吸,怔怔地看着屏幕。
最终镜头锁定的画面是一张键盘和一双修长白净骨节分明的手。
[啊啊啊啊啊啊老公的声音好欲,我已经躺下了!
]
[这手也太长了,弄的稍微勾着点。
]
[老公刚刚洗完澡吧。
]
[弹幕找不到一条裤子,房管呢?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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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入v,倒v从25章开始,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。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,老爹死后,继母爬他床不成,反过来污蔑他,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,只给他两块破地。有朝一日,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,但前提是,先填饱肚子。他从地里回来,饿了一天肚子,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,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。他出门找吃的,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。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,说请他吃饭,将他灌醉,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。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,夜半有人爬床!闵希出生世家大族。家族为了勾攀权贵,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。一夜过后,家族涌来捉奸。掀开被子一看,床上的人并非权贵,而是个穷书生。穷书生只说娶不起。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,指着鼻子骂。伤心之下,他跳湖里,大家都在互相指责。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,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,三日后,我来迎娶你。他含着泪,努力点头。家族的人都嘲讽他。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,夫君宠他事事顺他,生活幸福又舒心。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。阮或是当朝皇太子,他重生而来的,上一辈子没能称帝,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。他发动政变,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,将他捉拿下牢。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!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。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。受有一点点圣母心,不是很多,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,得罪他也会报复的。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,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。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,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,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?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,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。他站在顶峰,后面没有家族,就他一个人。他像规尺一样,很适合做高官。推一下预收,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,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,自小没了爹娘,被一个老妇人养大,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,大家都叫他狗蛋儿,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,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。他家境贫寒,穷困潦倒,只有一间破草屋。人又瘦又黑,长相普通,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,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,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,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,找不到如意郎君。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,浑身是伤鲜血淋漓,夜里大冷,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,身子都被摸了去。男人伤了脸,大家都说他们两丑,刚好一对。他也觉得,但他害羞,不敢说。一开始他鼓起勇气,□□男人,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,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。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。他自己先红了脸,惊慌失措。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,竟是个俊朗的男子。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,更不可能看上他。他也觉得,再也不敢靠近男人。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,却被越压越紧,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。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,低声道还躲不躲?片缕未着,无处遁形。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,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,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。男人对他很好,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,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,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,即使后来位高权重,也没有负他,将他宠上天。攻一开始失忆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。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,不叫狗蛋儿了。攻可能科举,考到京城,哦嗐,我是皇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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