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廊道里血腥气和焦糊味混在一起,沉甸甸地压在人胸口。
小翠提着灯,引着姜青麟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,直到一处相对干净的院落才停下。
推开雕花木门,一股熟悉的冷冽幽香飘了出来,和苏有容身上的味道一样,只是此刻混了她自己的血腥气,变得有些复杂。
房间布置得简洁,但每件摆设都透着不动声色的精致,像它的主人,妖娆皮囊下藏着一副清冷骨头。
姜青麟小心翼翼地把怀里滚烫柔软的人儿放在铺着素锦的床榻上。
苏有容眉头锁得紧紧的,即使在昏迷里,体内的淫毒和重伤也折磨得她细碎地呻吟,无意识地在他胸前蹭了蹭,寻找那点能让她安心的气息。
“殿下,这是宗主的房间。
您安心疗伤,奴婢告退。”
小翠行礼,目光扫过宗主紧抓着姜青麟衣襟不放的手,眼里闪过一丝了然,伸手去捞盘在姜青麟脖子上的小白狐,“小白,走了,别碍事。”
“嗯?不要嘛!
恩公!
我保证不出声!”
小白狐四爪乱刨,徒劳地抓着空气,还是被小翠稳稳当当地抱进了怀里。
“乖,别闹。”
小翠揉揉它的脑袋,声音里带着笑,退得飞快,还顺手把门轻轻掩上了。
门外,小翠低头看看怀里的小白,又回头瞅了眼紧闭的房门,嘴角到底没忍住,翘起一个又促狭又欣慰的弧度。
宗主那样一个人,对男人从来不屑一顾,如今却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贴着皇太孙殿下……这里头的意味,明眼人都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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