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你是昆明人?”
我问道。
“不,我到云南转转。”
“路线都计划好了吧?”
我没有计划,正好听听别人有备而来的建议。
“没呢,走一步是一步。
你呢?让我也参考参考。”
女孩说。
“我是这么计划的,先到昆明看看哪个女孩子漂亮,然后想办法和她搭讪,先探探她有什么计划,然后恰巧同路,然后就找个机会把她拐卖。”
我一本正经地说。
还没说完,那银瓶就开始乱颤了。
“你笑什么呀,我是说真的呀。
你看,我还有名片呢,我是云南省人口进出口公司总经理,喏,我把名片给你看。”
我双手在口袋里乱翻:“呀,出门太匆忙,忘记带了。”
“你别笑了,你看你这人,对这个社会一点儿都不了解。
我跟你说,云南的女孩儿最值钱,为什么呢,别人会跳舞呀。
四川的女孩价格也卖得不错,辣妹子呵,人口皆碑……”
我胡言乱语地一个个地方说下去。
“哎,我问你,北京的女孩价格怎么样?”
那女孩终于问了。
“北京的女孩子么,嗯,价格卖得并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啦?”
“因为北京的女孩蠢呀,”
我接着说:“如果你是买家,你说,你买个蠢女孩回来干什么?”
“你怎么说北京的女孩蠢呢?我看你是南方人,没去过北京。”
“你还说呢,我给你举个例子,我认识一个北京的女孩。
这家伙蠢得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”
我一边扯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一边寻思该怎样说下去,“这家伙,有一天遇上一个人口贩子公司的总经理,居然不转身就跑,还一个劲地追问现在的人口价格行情,还在掂量着自己的身价,哇,你见过这么蠢的人吗?”
“咯咯,让你套出来了,你该告诉我你是什么地方的了。
看看你能卖得什么价钱。”
我回头,正好看到她嘴角的那颗痣,心一酸,就不贫嘴了,叹道: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?小姐,该怎么称呼?”
“我叫阿离,离别的离。”
阿离说,轻轻地说。
--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...
...
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